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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悲鸿纪念馆学画的日子
发布日期:2019-10-30 18:44:33 阅读次数:4391

9月中旬,徐悲鸿纪念馆改扩建工程竣工并正式对外开放。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想起了十多年前我在徐悲鸿纪念馆学习绘画的那一天。这是一段难忘的记忆,对我后来的生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我的家乡江西省永新县有一位名叫刘勃舒的画家。我们从小就听过徐悲鸿的故事。刘勃舒小时候喜欢绘画,尤其是马。小学时,他给北京的一位伟大画家徐悲鸿写了一封信,征求他的意见。他的马附在信上。徐悲鸿不仅回了他的信,还收他为密友。

这个师生轶事长期以来一直是中国现代艺术史上的传奇,对于一个农村小学的学生来说,它几乎是一个寓言。然而,绘画的种子已经悄悄地埋在我的心里。初中毕业时,我在永新县新华书店看到了一本叫《刘勃舒画马》的小图画书。在标题页上有一张善良英俊的老人挥舞着画笔画画的照片。这是刘勃舒先生。在画册里,我第一次读到徐悲鸿先生写给小学生刘勃舒的那封著名的信。不知不觉中,我对自己说,在北京学习绘画会有多好。

在高中,我选择了艺术高考。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考中央美术学院,因为它在刘勃舒先生所在的首都。在北京,第一个参观的地方是天安门广场,第二个是徐悲鸿纪念馆。当我迎着寒风去新街口的徐悲鸿纪念馆时,我有一种朝圣的温暖感觉。徐先生在院子里拿着画笔的高大英俊的肖像让我感受到绘画艺术的神圣和高贵。这个世界似乎在徐先生的调色板中慢慢展开。

徐悲鸿雕像

我在门口的低票窗口买了票,进了纪念馆。我研究徐先生的雕像很久了。然后我左转穿过竹林,走上台阶,来到纪念馆的一楼。大厅入口处展出的是徐先生的棕色自画像。明澈的眼睛和英俊的脸庞似乎感觉到许先生来了。一楼左侧的第一幅画是一幅巨大的油画“天恒500”。作为一名艺术初学者,这幅画中真人大小的油画人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徐先生在博物馆里的大型油画像山一样,令人惊叹。我不禁感慨,要达到这样的艺术水平需要多少才能和勤奋!

在二楼左侧的展厅中间,有几个陈列柜。突然,几张信纸映入眼帘:“博斯普鲁海峡,你的信已经收到很久了……”我很震惊。小学老师讲的故事、刘老师画册里的信和刘勃舒先生的形象都是凭空产生的。遥远的家乡永新村似乎与纪念馆融为一体,而徐先生和刘先生似乎就在我身边。

田恒500画

从那以后,我一有空,就乘公共汽车去纪念馆看油画和临时油画。我不知道我在展厅复制了多少次草图。我记得画过“泰戈尔形象”和“田汉形象”等。一天,我完成了这幅画,去后院参观。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在一楼,守卫纪念馆的士兵住在旁边。左边是一扇木门,窗帘上挂着一块木制牌匾“徐悲鸿工作室”。我小心翼翼地上楼,闻到松节油的味道。

在二楼,左边是一间小办公室,应该是一间工作室。我鼓起勇气推开画室的门,一股暖流带着油画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位高个子女老师问我想做什么。我当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我很快回答道:“我想在这里学画画。”女老师看了我一眼,说:“等一下。”转身进了里屋,然后一个身材魁梧、留着胡须的老人走了出来。他诚恳地叫我坐下,关切地问:“我们这里都雇用成年画家。你能向他们学习吗?”我说,“我能素描还是素描?”他犹豫了一会儿,说:“是的。”然后我说了学费,听完之后我变得很难过。最后,我鼓起勇气说:“有可能按天支付学费吗?”老人很快说:“是的。”就这样,我成为了徐悲鸿工作室的一员。年长的是张肯教授。

徐悲鸿的自画像

当时,张肯教授主持徐悲鸿工作室的教学和管理。工作室是在徐先生的妻子廖文婧先生的倡议下建立的。它也位于徐悲鸿纪念馆,与中央美术学院有教学联系。因此,工作室配备了徐先生的大量学生,包括冯法祀、戴泽、魏齐眉、赵幼平、邵景坤等美术学院的高级教授。我是最年轻的学生,基本技能最差。我记得我第一次在画室画人体草图的时候。我非常紧张。画画后,张老师鼓励我,我们有勇气继续在画室学习。后来,我被中央美术学院录取,有空的时候,我会一直在纪念馆学习绘画。

从花家店到新街口有409路公交车。坐在公共汽车上,一站一站地靠近纪念馆。这是一次多么愉快的旅行啊。有一次,当我走进画室时,我看见一位白发老人在专心画画。我对他的专注感到敬畏。我附近的同学告诉我,这是冯法祀先生。他正在做的是复制他著名的作品《刘胡兰之死》。面对这一幕,我觉得时间在这个工作室相遇,历史在我面前重现。许先生在隔壁纪念馆的作品都是我的老师。由许灿先生倡导的中国现代艺术教育体系在这个纪念馆里得以完整延续。置身其中,我们可以理解大师精湛的艺术技巧和艺术精神,也可以深刻理解艺术的传承。我们所有的学生都为在徐悲鸿纪念馆学习绘画而自豪。

向刘勃舒先生学习

在纪念馆学习绘画最甜蜜的事情是,我们经常可以看到我们尊敬的廖文婧先生,他住在后院右侧一排竹影后面的一个翅膀里。偶尔,我看见廖先生穿着呢子大衣,戴着一顶暖和的帽子,在弯弯曲曲的走廊里,竹影翩翩起舞。有时候,我碰巧遇见廖先生,我会站在我的位置上,用亲切的微笑迎接他,有时候,我会简单地要求我们学习和生活。

最难忘的是,2005年清明节期间,在徐悲鸿先生100岁生日之际,纪念馆组织工作室的学生参观了八宝山革命公墓徐先生的墓地。这是一个庄严而简单的仪式,廖文婧先生和徐庆平先生也来了。在徐悲鸿的墓前,学生们站在一起,一动不动,听着老先生们回忆徐悲鸿的过去。我们深深地怀念这位艺术大师,我们也深深地爱着徐先生。正是他创造的艺术道路和精神让我们得以学习和继承。在现场,廖先生一直沉浸在对徐先生的回忆中,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学生和廖先生的照片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纪念之一。

作者是陈桂明,他有一头中长发。

在中央美术学院,我正式成为刘勃舒先生的学生。每次刘先生来美术学院,我都要向他请教学习问题。他鼓励我在素描、素描和传统墨水方面做出巨大努力。我也听从老师刘勃舒先生的教导,不敢松懈。

今天,我不仅从事艺术教学和创作活动,还主持刘勃舒先生家乡周堂书画村的相关工作。刘勃舒先生的助教基金在江西永新成立了一个种子教师工作室,名为“蒲公英行动”。我参与了公益教学活动的全过程。

在画框前,在讲台上,每当我回想起在北京徐悲鸿纪念馆学习绘画的往事,我都感到非常感激。(陈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