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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与欧盟各退一步,“脱欧”能平安着陆吗?
发布日期:2019-11-08 17:52:28 阅读次数:2184

董一凡,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欧洲研究所

英国“英国退出欧盟”的长期拖延和起伏跌宕引起了英国、欧盟乃至全世界的关注。人们对10月31日英国退出欧盟未达成协议的担忧也在继续。然而,现任英国首相约翰逊(Johnson)接替特里萨·梅(Theresa May),主张“不惜一切代价在10月31日离开欧洲”,并采取了一系列激进措施,如迫使议会休会,这使得所有党派真正掌握了英欧关系的趋势。最近,英国和欧洲似乎正在逐步修复他们的分歧,并朝着达成协议迈出了大步。

10月10日,约翰逊在英国柴郡桑顿庄园与爱尔兰总理瓦拉达卡举行了一次特别会议。弗拉德卡说,双方进行了“非常积极和充满希望的会谈”,看到了“达成协议的道路”,并相信他们将于10月31日达成一致的英国退出欧盟协议。11日,英国国务卿英国退出欧盟·巴克莱(Steve Barclay)和欧盟英国退出欧盟谈判代表巴尼耶(Banier)之间的会谈也取得了显著进展,表明英国和中国正朝着明显缩小分歧的方向前进。

目前,英国和欧盟各自在北爱尔兰边界问题上后退了一步,这是英国退出欧盟协议的核心。

英国表示,将在英国大陆和北爱尔兰之间设立边境检查和海关机构(border inspection and customs agency),以提前处理运往爱尔兰的英国货物,并确保这些货物在登陆该岛后符合欧盟标准。同时,英国还承诺使北爱尔兰的商品和服务流动符合欧盟关税同盟标准,从而努力避免与爱尔兰形成硬边界。北爱尔兰地区将决定在欧洲过渡期结束后是否正式退出关税同盟。

另一方面,欧洲联盟需要默许北爱尔兰名义上脱离与英国岛屿的关税同盟。因此,约翰逊名义上正在尽最大努力打破特蕾莎修女五月协议中的“保证条款”,并在英国主权和北爱尔兰的硬边界问题上取得了一些共存,这无疑是朝着达成一致的英国退出欧盟迈出的一大步。

因此,从当前形势看约翰逊上任前后的一系列行动,他自己对英国退出欧盟问题的期望可能是“努力达成协议,做最坏的打算”。它不排除“硬英国退出欧盟”的选择,并希望它不会在最后一刻违背先前的承诺。同时,它将利用英国退出欧盟不同意的不确定性和潜在风险,推动国内理性的英国退出欧盟派和欧盟对其计划采取更加开放的态度。议会的暂停和内阁成员的急剧变动,正在利用各方对未经同意就离开欧盟的担忧,故意营造一种几乎没有时间推进“二对一”游戏的氛围。

然而,无论是从英国还是从欧盟来看,约翰逊演绎的方向仍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首先,欧盟对该协议仍有保留。欧盟首席谈判代表巴尼耶(Banier)表示,约翰逊目前的计划在具体操作方面仍面临巨大挑战,即英国和爱尔兰很难找出庞大的日常物流是否符合欧盟的相应标准。与此同时,欧盟也对英国在过渡期后主动取得北爱尔兰地位的提议非常不满。10月17日至18日,将举行英国退出欧盟正式截止日期前的最后一次欧盟首脑会议,约翰逊面临的说服世界领导人支持其协议的压力是可以想象的。

其次,英国的反对派仍然很强大。从现有的解决方案来看,尽管英国避免了爱尔兰岛上出现硬性边界,但它与英国自己的岛屿建立了关税和检查制度。事实上,这也将大大增加英国和爱尔兰之间的人员贸易成本。同时,北爱尔兰也有可能在未来发展“经济特区”,并加强与欧盟对关税同盟规则的考虑,这仍然意味着英国主权对保守的英国脱欧者的侵蚀。

同时,约翰逊的协议可能会重复梅阿姨在政治上的错误,即“没有人会赞同所有党派的意见”。约翰逊不仅将面临来自工党和自由民主党的强烈抨击,还将面临该党主张“彻底决裂”的难以离开欧盟的派系和尽力维护北爱尔兰经济利益的爱尔兰民主统一党的态度,这可能对约翰逊不利。

《金融时报》的一篇文章警告说,约翰逊的协议很可能会重复特蕾莎·梅三次试图越境的失败。鉴于约翰逊在议会中失去了多数席位,通过该协议的难度也是可以想象的。约翰逊甚至希望女王演讲中“平稳退出”的表述很快会被转化为对他计划的认可。

在英国内部政治仍然复杂并向两极分化演变、英欧利益分歧难以解决的背景下,英欧互动升温趋势是好消息,但仍不足以大大消除各方的担忧。(责任编辑: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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